逆转 北大紧急补录536分河南考生:“公平”背后难掩成绩差距!

2019-08-13 高中生学习 高中生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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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参加高考的河南新蔡县理科考生程覃临(化名)的成绩是536分。2019年,北京大学的国家专项计划向河南省理科投放8个招生名额,超过一本线34分的程覃临恰好取得了北大国家专项计划的报考资格、又刚好排名第8。

起初,他的这份尝试差一点就成功了,在幸运地被北大提档20分钟之后,又连连遇挫。该考生的档案被退回,北京大学给出的退档理由是:“高考成绩过低,据我校教学强度,若录取该生,考生入校后极有可能因完不成学业被退学。本着以人为本,为考生负责的态度,特向贵办申请退档。要知道,536分距离北京大学在河南省的一般理科投档线差不多低了150分!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但河南省招办想帮考生争取一下,在投档系统中回复:“河南整体生源质量较高,考生基础扎实、请考虑为盼。


▲ 网上流传出疑似来自考生查询系统的北大三次退档截图(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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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提档与退档发生在7月10日上午10点40多分。但短短不足10分钟的时间内,北京大学又两次以同样的上述理由向河南招办申请退档。

截屏显示,河南招办第二次申请提档时表示:“按照‘高校负责,招办监督’的录取原则,请贵校研究决定,遗留问题由学校负责。

2019年高考录取接近尾声之时,这则新闻备受热议,各方观点激烈交锋,甚至考生本人也被裹挟其中。

8月9日,北京大学一位多年负责高考招生的人士向《中国经营报》记者表示,退档该考生,北大操作没问题,符合国家规定,而河南招办存在违规。

但一位资深高考观察人士认为,今年北大专项招生计划在河南偶遇不寻常的小年,“北大很不悦,想退档此考生,让录取线好看些”。

在《南方周末》记者于8月10日获得的一份经过交叉求证的采访录音中,考生程覃临说:“我个人意愿也是放弃,不上了,无所谓,不能连累人……老师对我特别好,校长都挨批了,老师也是,不想因为自己连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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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多方各执一词,北大河南退档风波几成罗生门。但8月11日下午,北京大学官方微博突然发布重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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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情况说明(节选)

经核实:北京大学2019年在河南省“国家专项计划”理工类招生计划8人。2019年7月10日,在河南省“国家专项计划”投档前,河南省招生办公室与北京大学招生办公室就生源分布情况进行沟通,说明第一志愿报考考生有8人,其中,第6名考生考分为667分,第7名考生考分为542分,第8名考生考分为536分,第二志愿报考考生中有高分考生。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河南省招生办公室向北京大学投出“国家专项计划”理工类第一志愿8人档案,双方招生办公室经过充分沟通,在录取系统中进行正常交互手续后对第7名、第8名考生予以退档;完成退档手续后,河南省招生办公室向北京大学投出“国家专项计划”理工类第二志愿2人(考分均为671分)档案,北京大学招生办公室予以录取,由此完成2019年在河南省的“国家专项计划”招生工作。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对此,北京大学招生委员会召开专题会议,听取招生办公室工作情况汇报。会议审议认为:2019年我校在河南省“国家专项计划”招生任务已经完成;鉴于河南省“国家专项计划”录取工作采取按顺序志愿投档的方式,已退档的2位考生达到了同批录取控制分数线且符合录取条件,应予录取;退档处理过程存在不合规之处,招生办公室的退档理由不成立。招生委员会决定按程序申请补录已退档的2位考生。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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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大发布的上述情况说明中(官方最终声音),这起退档风波似乎又有了不一样的观察角度——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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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绝大多数事件围观者来说,北大河南招生组面对的选择曾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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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录取第一志愿第七名(542分)、第八名(536分)考生,“专项计划”共录取8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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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不录取第一志愿第七名(542分)、第八名(536分)考生,“专项计划”共录取6人。其中,第一志愿第六名考生为667分。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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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是,北大河南招生组面对的选择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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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录取第一志愿第七名(542分)、第八名(536分)考生,“专项计划”共录取8人。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B. 录取第二志愿第一名(671分)、第二名(671分)考生,“专项计划”共录取8人。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最终结果,北大招生委员会作出的选择是这样的: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C. 补录第一志愿第七名(542分)、第八名(536分)考生,“专项计划”共录取10人。不仅补录了这名536分考生,还顺带补录了542分的第七名考生。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北大自始至终没有减少在河南的国家专项计划录取名额。那些“北大抛弃落后地区考生”、“河南考生再受重点大学歧视”的偏激言论可以散场了,而这恰恰是整件事中北大遭受的最大批评。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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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多围观者来说,心中似乎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一个明知自己高考成绩536分的考生敢报北大?他不知道自己的分数在河南意味着什么吗?

围观者的质疑,其实不无道理——2019年,河南一本线理科502分,而北京大学在河南的普通批次理科录取分数线要在684分。除了清华北大,排名前30的985大学在河南理科录取分数线至少在630分以上!都比该考生的成绩高出近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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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二本批次,该考生的成绩也只是勉强够“热门”医科类院校的投档线,如重庆医科大学在河南今年的投档线就是538分!

这样的成绩能报什么学校,考生心里其实多少是清楚的。但他还是坚持报考了提前批的专项计划,并且最后“幸运”地被北大录取了。似乎最有可能的答案是:他完全是报着玩的!

但是,大家也忽略了此次事件的特殊政策背景——国家专项计划。这是自2012年以来实施的专门针对贫困地区学生的一项定向招生政策,实施区域包括集中连片特殊困难县、国家级扶贫开发重点县以及新疆南疆四地州。

作为国家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该考生所在的新蔡县是河南省38个国家贫困专项计划实施区域、53个高校专项计划实施区域之一。这意味着,除却常规的志愿填报,新蔡县的考生还多了一些选择的机会。这一系列专项计划,均是为了增加贫困地区农村学生进入重点高校人数。

北京大学2019年国家专项计划招生政策简介

招生对象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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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招收边远、贫困、民族等地区县(含县级市)及县以下高中勤奋好学、成绩优良的农村学生。具体实施区域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确定,申请报考考生须同时具备以下条件:
1.符合2019年统一高考报名条件;
2.本人及父亲或母亲或法定监护人户籍地在实施区域的农村,本人具有当地连续3年以上户籍;
3.本人具有户籍所在县高中连续3年学籍并实际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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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生专业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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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程序
专家对考生申请材料进行严格、公正、客观、全面的初步审核评价,合格者获得测试资格,测试分为笔试、面试,最终根据笔试成绩、面试成绩,参考初步审核评价结果和体质测试结论,综合评价、择优认定“筑梦计划”招生入选资格考生名单。该河南考生经确认,确实获得了“筑梦计划”招生入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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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惠分值
不同于2018年的招生简章中明确“获得我校筑梦计划入选资格的考生,在高考录取时最高可获降至当地本科一批控制分数线录取的优惠政策”,今年北大只是笼统提到:获得我校“筑梦计划”入选资格的考生,具体降分幅度由北京大学招生委员会确定
国家专项计划通过限定地域资格(农村贫困地区)给予独立名额,事实上的确是对贫困地区给予的优惠。根据北大的情况说明,第六名考生是667分,说明这一专项计划的分数线至少也应该在660分左右。北大2019年在河南的本科一批录取分数线理科为684分。

目前,公开资料上还查不到北大今年在河南国家专项计划的录取分数线,相关资料显示,北大今年在湖南和贵州的专项计划投档线理科分别为665分和669分,仅比当地本科一批次的分数线分别低13分和12分。因此,这一计划尽管可以带来优惠,但往往也只在10-30分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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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么河南其他660分左右的学生不敢报?因为国家专项计划在河南采取提前批录取、顺序志愿录取模式。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你报了北大没被录取,很可能将损失巨大的优惠。因此,在国家专项计划内、分数在660分左右的考生,更倾向于选择更保险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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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考生是否有程序性的问题与错误?完全没有。该生完完全全按照报考要求,在系统中填报了志愿,至少在程序上没有任何错误、投机乃至恶意。他只是像全省其他任何一位考生一样,完成了一次正常的报考,受益与风险完全是对应的。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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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退档风波最后似乎有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但也给我们留下了几点很深刻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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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一 “捡漏”上北大说明制度需完善

“国家专项计划”是面向贫困地区的专项招生计划,是国家促进教育公平的特殊政策,旨在为贫困地区考生开辟特殊通道,让成绩优异的贫寒学子有更多改变命运的机会。做好“国家专项计划”招生工作,是高校必须执行的“政令”,也是高校示范促进教育公平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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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北大退档两名考分偏低但按现行规则符合录取条件的考生,不仅违反了有关政策,也有损名校形象。从这个意义上说,退档引发网民指责,北大完全是“咎由自取”。北大接受舆论批评,申请补录已退档的两位考生,也是必须的“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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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必须指出,北大退档两名考生于理有亏,但也并非没有值得理解之处。因为,退档风波实际上应该引发理性思考:既然有考生以明显偏低的分数“捡漏”上北大,是否表明当前的国家专项计划还有可完善之处?
 
对于国家专项计划,教育部《关于实施面向贫困地区定向招生专项计划的通知》等文件规定,专项计划“录取分数原则上不低于招生学校普通类招生所在批次录取控制分数线”。这种低门槛的初衷虽好,但在一定程度上让报考国家专项计划变成“敢不敢赌一把”的博弈,一些有争议的招录事件正因此而起。
 
高考是一种选拔,分数是分配优质教育资源最公平的门槛,“国家专项计划”同样也应该有门槛。知名高校,生源是有门槛的,“国家专项计划”可以对特定考生适当照顾,但各高校根据自己对生源的要求与预期,划定政策照顾的最低门槛并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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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理而言,我们应该同情并支持这名考生。因为按照录取规则,对这名536分考生,北大确实退档无据,河南省招办据理力争也是依规则办事。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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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情而言,我们应该为北大点个赞!且不说北大随后录取了第二志愿报考专项计划的两名671分考生,是现实而理性的选择,也是对河南考生实实在在的肯定。最终做出补录决定,也是对规则的认可和温情的考量,当然也不排除舆论压力使然。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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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公平很重要,但如果规则本身存在瑕疵,看上去对一些特殊案例里的考生公平了,实际可能让其他考生觉得不公平。要想把促进教育公平的好事办好,有关部门有必要以此次“退档”一事为契机,进一步完善“国家专项计划”等政策,及时打好“制度补丁”。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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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二  考生应理性把握类似政策“机遇”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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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的国家专项计划申报并没有一般人想象中的条件苛刻。凡是符合2019年统一高考报名条件,本人具有实施区域当地连续3年以上户籍,其父亲或母亲或法定监护人具有当地户籍,本人具有户籍所在县高中连续3年学籍并实际就读这几个条件,考生就可申报国家贫困专项计划。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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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专项计划,在如今的教育地域差距越拉越大的背景下,几乎是贫困地区考生通往顶尖高等教育仅有的路径。在2018年高考中,新蔡县最好的第一高级中学(简称“新蔡一高”),文理科最高分均未达到当年清华北大在河南省录取的一批投档线。2018年,新蔡一高仅有1名学生通过国家专项计划进入北京大学就读。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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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多数成绩处在上游且符合条件的学生一样,程覃临也想攀住这样的机会。和他相熟的学生记得,程家条件确实不好,住毛坯房,穿的校服颇旧。程覃临的一名同学透露,“他一开始就有复读打算,报北大只是想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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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名同班同学的叙述中,程覃临平时性格安静、稳重,成绩一直在班级中较为优异,只是在高考中,他没有发挥出平时的成绩。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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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高1.80米的男孩,在新蔡一高精英班6班度过了3年高中生涯。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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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中,新蔡一高是唯一的省级示范性高中,学校采用分层次的教学方式。2019年毕业的新蔡一高2016级共有36个应届班,加上6个复习班,共42个班级。36个应届班分为零班、精英班、清华班和普通班。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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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分为东西两个校区,零班、精英班以及生源较好的复习班主要集中在教学环境较好、硬件设施较好的西区,而普通班以及部分清华班等集中在东区的老校区。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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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周末》记者的采访信息显示,该生目标其实只是211大学,结果考了536分只比一本线高30余分,因此已选择复读。从该生专项计划批报考的详情看(清一色的顶级大学),这样的报考更像是一种撞运气。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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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的是,北大在录取早已结束的8月11日,突然宣布予以补录。从被投档到被退档,再到舆论关注、最终补录,1个多月里,程覃临经历了过山车般的心路历程。但是,并不是和他有类似背景和成绩的考生,都会有如此幸运的结局。对待专项计划等特殊的政策机遇,建议广大考生还是谨慎把握!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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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三 客观的教育差距必须正视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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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多分,来了之后能跟着680、690分的学生一块学吗?”8月9日午间,北京大学一名多年负责高考招生的人士曾向《中国经营报》记者表示。

而就河南省招办所提到的“河南整体生源质量较高”的说法,这位招生人士也表示不认同:“河南省考生质量一般,全国考生生源质量好的是京、沪、江、浙、川。

北大官网显示,2019年,该校在河南的本科一批录取分数线,理科为684分,文科为648分。

和同样使用全国1卷的其他省份相比,北大在河南的录取分数线仅比山西高,与江西持平,但低于其他六个省份。与河北相比,文科低26分,理科低12分。

“北京大学在河南招生的最低线是680分、690分左右,你530多分来了能跟得上吗?跟不上的话,跳楼的情况都有。”该人士表示了自己的担忧。

现在他以536分的成绩进入北大,今后他将面对来自全国各地学霸的竞争,心理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即使在一省范围内,与他同时被北大录取的近200名考生,普遍成绩超过他150分以上。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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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北大在情况说明里专门强调:“国家专项计划”是国家面向贫困地区的专项招生计划,是促进教育公平的政策措施。学校将一如既往地积极采取奖助学、学业促进和学业辅导等措施,帮助每一位学生健康成长成才。至于这样的成绩差距,这名考生能否适应,则主要看个人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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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中150分的差距意味着什么?凡是在复习备考中真正努力过的人都清楚。

我们需敬畏规则,因为规则是为了保护公平和弱者。但我们也需敬畏差距和努力的价值,因为今天北大可能会因为某种原因补录一个二本水平的考生,但校园内的比拼和校门外的竞争,不会考虑这么多。届时,536分考生的周围,是否还会围绕这么多祝福,也就不得而知了!

写在最后,还是要祝福这位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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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这起逆转事件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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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 本文部分观点来源于《中国经营报》《新华每日电讯》《南方周末》和公众号“相对相对”。由(ID:)编辑整理。aaz广东自主招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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